木兰好笑,“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府城也早就传遍了,还贴了告示出来呢。”
何钱氏急道:“都说你与苏家大爷感情好,我原先还不太信,但刚才我见那位大爷从这里出去,想来应该是真的了。”
木兰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何钱氏就压低了声音道:“那你可得叫那位大爷小心些。”
“这是为何?”
“你常在家里肯定不知道,外人只怕都不知道呢,我娘家兄弟在长岭,那儿有一大片公田,听说就是叫周家给占了,周家可是那位大爷的外家,这办案办到自家外祖身上,可不得叫人戳脊梁骨吗,可这要是不办,他这钦差还不得叫皇帝砍脑袋啊。”
木兰不由坐直了身子,“这事确切?是谁和三婶说的?”
“当然确切了,是我娘家兄弟说的,那片地早在开春的时候就是周家的了,我兄弟那时候还去做过长工呢,不过你放心,那片地不是抢的贫民的,听说是那儿的县太爷分给周家的……”
木兰面沉如水,周家在还没开始赋田之策的时候就占了公田?
那岂不是罪加一等。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苏定这下子倒霉了,苏家周家一块儿上了。
想到这里,木兰既心疼又好笑,偏偏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多谢三婶告诉我,不知道那块地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