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乐康一愣,连忙道:“今日就开始布置,客人明天才会上门吊唁。”
顾景云颔首,板着脸道:“明日我会上门祭奠。”
顾乐康眼中一热,一揖到底,“是,从弟在家敬候兄长上门。”
顾景云深深地看了他一下,这才转身离开,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不过误会就误会吧,特别去解释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顾乐康望着他的身影消失,这才擦了擦眼角进吏部。
自从考中进士后他便一直外放为官,虽然有许多次机会可以回京,但他不想回来。
京城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太多了,且又有顾景云在,他实在没法见他,尤其是在父亲已经疯魔的情况下。
他只能带着他们远远的避开。
但现在父亲已经过世,他倒是想直接扶棺回老家,但父亲临终遗愿就是回一趟京城,他再不愿也得完成他这个遗愿。
他知道他为什么想要回来,他母亲也知道,然而他想要见的那个人并不在京城,哪怕在对方只怕也不会在乎吧。
顾乐康沉淀下心情,踏入吏部时已经面色平淡,哪怕是脸上有些忧伤,大家也只以为他是因为丧父。
顾乐康办了离职手续,这才离开吏部。
父亲死亡,他要守孝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