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刘氏心底生寒,震惊的瞪着她道,“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哦,你还不知道呢,”刘太太看着她笑道:“昨天晚上四个孩子听到了你说的胡话,知道你是把关益错认成了烁哥儿,我们拿了魏嬷嬷仔细查问,她什么都招了。包括你指使香莲扮鬼吓蓝桐的事。”
蓝刘氏瞬间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瞪着她。
黄嬷嬷拿了张椅子给刘太太坐,刘太太便隔着两米宽的一条道儿跟床上的蓝刘氏说话,“关益披下头发的确很像烁哥儿,尤其是深夜,昨晚你一定被吓坏了吧,是不是我的烁哥儿时常这样回来找你,所以你看见关益时才会吓成那样?”
“啊——”蓝刘氏尖叫起来,拎起枕头就从她砸去,尖叫道:“闭嘴,闭嘴!我没害他,是你们栽赃陷害我,是你们!”
黄嬷嬷对她这样的反应见怪不怪,那碗药她熬的是双份的,不仅绝育,还有活血的药草在里面,此时她血气上涌,内里燥热,若是激怒她,她只会流血更快,更多。
说不定最后绝育的毒药能成为要她命的毒药,不过她和刘太太谁都不在乎便是。
屋里的丫头都是一群十来岁的小姑娘,早被蓝刘氏的情况吓哭了,此时再听到此等辛密,简直是万念俱灰。
香菊见蓝刘氏不仅没止住血反而还流得更快了,便一边让人去叫院子里生育过的婆子进来,一边跪在刘太太面前,“求太太不要再说了,我们太太不能再受刺激了,求太太放过她吧……”
刘太太淡淡地看着她不说话,就一直这么坐着小看蓝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