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云好笑的拉住她的手,道:“好了,今晚是个好日子,我们不生气。”
“我才没有生气呢……”黎宝璐嘟囔道。
花园里只有石桌石凳,但这个天气石凳寒冷,顾景云不让她坐,径直拉了她到回廊下,坐在木栏上仰头赏月。
今晚是上玄月,月牙弯弯,月光清冷的洒在树枝上,投映下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黎宝璐刚才的郁闷顿消,半靠在他的肩头看天上的月亮,感受此时园中的寂静,前院的谈笑喧闹声还在不断传来,衬的一园的景色更寂,心也渐渐安宁下来。
顾景云也不说话了,将她的手握在双手之间,捏了捏她的指头,等她仰着头累了换了个姿势倚靠在他怀中才轻声道:“等你及笄,我们也补办一场婚礼如何?”
黎宝璐一呆,半响才红着脸结舌道:“不,不好吧,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京城内外谁不知道?”
“这是我以前承诺你的,你忘了?”
“那,那不是事情有变吗?”黎宝璐郁郁,当年她跟着顾景云出琼州时秦信芳也说过以后要给他们办一场隆重的婚礼,然后再圆房。
所以当时小夫妻俩连红衣都没穿,直接拜了天地高堂,第二天去开具婚书然后就走了。
可这三年来,他们吃住在一起,也一直以夫妻的名义行事,别说京城内外,就是大楚各地,知道顾景云的都知道他早早成亲了,这时候他们再办一次婚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