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云好奇的抬眼看了妻子一眼,“我娘性子软?嗯,是挺软的,”顾景云意味深长的笑道:“所以舅舅才把事交给她,她毕竟是这件事上最大的受害者,总要她亲自出手才行。”
她娘性子软?
她娘不过是爱哭,性格温柔一些罢了,但她外柔内刚,心如钢铁,真要论性子软,只怕是他身后这个吧?
“你收拾东西吧,我们就带二林上路就行,其余人等留下来伺候舅舅他们。”
“这时候请假容易吗?”
“容易,”顾景云嘴角微挑道:“翰林院无事可做,太子那个打个招呼就行。”
黎宝璐心里却跟爪子似的,她其实挺想留在京城看婆婆手撕顾家的,但舅舅顾虑的也对,身为人子,顾景云留在这里只怕会被舆论推上风口浪尖。
顾景云要请假实在简单,请假条一打上去,他的上司便批复同意了,听说他是回汝宁老家,还特好心的帮他将假期延伸到了年后,足有三个多月的时间。
想怎么玩便怎么玩。
太子更是爽快,一脸高兴的把老师送到宫外,一回身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作为新上任的太子,他表示短期内不想上学啊。
老师请假回家,他很想放鞭炮庆祝怎么办?
身为前太孙伴读,现太子伴读的彭育太了解太子不过了,眼一瞄便明白了,凑上前低声道:“听说翰林院给顾侍讲放了三个多月的假,年后再来上班。”
太子身心更加舒泰,长松一口气道:“回头到库房里给先生和师娘挑些好东西,既然是回老家,一些礼物总也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