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后喜滋滋的问,“部长,我和易寒要不要多炼一点空间法器?”
徐部长笑,“怎么,炼这么多天了不烦?”
“烦倒是不至于,我刻阵刻多了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却因为某种原因还未知道的存在。”
徐部长听得有点晕,挥手道:“行了,行了,这种玄而又玄的修炼事你不要和我说,我就一凡人,听不懂的,你去和易寒探讨探讨。”
顿了顿又道:“对了,许贤不是在这儿吗?他活得长,修为又高,要是易寒也不懂,你就去问他。”
徐部长小声教育她道:“学习嘛,就是要不耻下问,老师是打是骂你都忍着,只要能学到本事就是好。”
他叹气道:“咱特殊部没有根基,只能这样,我以后争取多搞点交流活动,把那些宗门的、世家的老前辈请过来,到时候你们是乖巧讨好也行,装傻卖痴也可以,反正就是要把他们的本事学过来,知道吗?”
林清婉:“……是。”
徐部长看了看这个得意下属的脸色,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孩子啊,我知道你骄傲,但这时候咱还没有骄傲的底气,你得往远处看。想想当年我们国家被西方国家封锁,科技全面落后的时代,我们多少科学家是忍着他们的冷嘲热讽去窥那裸露的一线机会的?”
“虽然我们现在的科技依然是在追赶前面的国家,但我们也有很多东西是领先在国际上的,这就是成就!”徐部长生怕她年轻气盛,拉不下脸,语重心长的道:“你本来就是做学问的,这些大道理不用我掰碎了和你说吧?”
林清婉:“是。”
徐部长欣慰,“你看两年前,特殊部里只有易寒算是咱的半个人,每次遇到邪修作的案子,我们的人都要做好团灭的准备,你不知道,他们每次领任务出去,我这心都提着。在你来之前,特战队的人员每年都要进备选人员,预备役里的人数就没下过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