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官场都暗流涌动起来,易寒是主动参与,特殊部作为关联单位,徐部长也忙碌起来,林清婉不得被提前结束休假,也被调回部队,跟在徐部长后面清扫军中的关系。
随着斗争加剧,外人才知道,严琮最大的罪并不是贪污受贿,而是叛国和谋害人民。
如果只是受贿,以他现在的位置,说不定还能保下一条命来,现在,大家是别想了。
同时对他手中掌握的力量,国家也绝不会姑息。
不少人都气得心肝疼,以严琮的大舅哥为最,他气得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严琮他什么都没说,让我们为他鞍前马后,结果却把我们拉到这样的污水里,他想干什么,让我们给他垫背吗?”
“爸,姑姑已经搬出严家了,虽然扯不开关系了,但多少有点儿用处,上面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严琮他踩了线了,还能是什么意思?”
墙倒众人推,工作组的人越挖越深,最后挖出了严琮已经进疗养院的父亲。
严中将年纪比易问寇还要大,他已经头发花白,但竟然保养得还不错,和小他八九岁的易问寇站在一起,显得还要年轻。
以前大家只觉得这老头保养得好,可是现在他们知道了,他是保养得太好了。
事情涉及已经退休荣养的开国大将,国家领导人亲自过问,最后他也没去牢里,而是换了一个疗养院疗养。
过了正月十五,严琮的势力也查得差不多了,易寒这才打开了手机,他首先接到的就是修真者协会的电话。
司机已经恢复了神智,只是到底被搜魂过,大脑可能有点损伤,他现在反应比以前慢了一点。
可是他并没有变成傻子,对于昏迷前的事他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修真者协会从他那里问不出什么来。
这次骆师叔亲自陪易寒过去,林清婉也跟上了,修真者协会那边看了,就算暗中有人想要扯一下易寒,也不敢做得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