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羽就靠在沙发上道:“爸,我还等着小桦的妈妈呢!”

“放你娘的狗屁,你要是个痴情种子,当时就不会闹到离婚的地步,这些年也没见你少玩,你要真想等人家,就把你的心收一收,少出去胡混。”

“爸,怎么别人不信我,你也不信我?那都是逢场作戏,我对倩倩的心那可是十年如一日,从没改变过的。”

这话把老爷子气得够呛,就算他是他老子,也被他的厚颜无耻恶心到了。

他目光在桌子上一转,抓起果篮里的苹果就要砸过去。

易磊连忙拦住,易羽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家里不论什么聚会,最后都会以他的婚事儿告终。

易羽哀叹着没说话,祈祷着有人来救他。

易寒和林清婉等人很快听到他的祈祷,一行人从天而降,不,是从二楼降下来。

赵晋已经兴冲冲的道:“大舅,二舅,你们的笔呢?”

易磊对这个外甥很和蔼,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问道:“什么笔?”

“钢笔啊,刚才我们去看外公的藏品,说到钢笔,想起你和二舅都有一支特别宝贝的钢笔,我们想看看。”

易磊挑眉,“怎么说到钢笔去了?”

不过他还是从口袋里将那支钢笔拿出来,笑道:“我这支比不上你二舅的,你二舅的那支是帕克,我这支不过是普通的华特曼。”

易羽兴冲冲的凑上去,先赵晋一步接过钢笔,笑嘻嘻的道:“虽然华特曼比不上帕克,但大哥这支钢笔可比二哥的有意义多,您这支可是战场上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