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冷哼一声不说话。
易寒就道:“朱道友,我不仅是个军人,也是逸门的弟子。”
方问就笑眯眯的道:“我祖父还是茅山的大长老呢。”
朱丹这才沉吟道:“不能。”
她说这话,不是对特殊部的易寒和方问说的,而是对逸门和茅山说的。
他们同为修真门派,有一样的利益。
“既然不能,朱道友就要想着遵守国家的法律,约束好属下,不让他们与国家为敌。”
朱丹冷笑一声道:“所以今日你们来做说客来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易寒起身道:“你们虽为魔修,但也要修道心,这些年你们天邪宗行事太过霸道嚣张了。”
方问笑眯眯的道:“朱道友这几年都在闭关,久不理事,恐怕不知道吧,上次易师弟去江南抓了一批人,这才知道那些人竟在攫取林师妹的功德。”
朱丹在脑海中将数得着的人物过了一遍,问道:“她是谁?”
方问就斜睇了易寒一眼,道:“是易师弟的未婚妻,也是徐部长现在的爱将。且你们的手伸的也太长了,竟然伸到了特殊部来,要知道我们这些门派进来都是光明正大的进,你们悄悄的安排凡人潜进来,是要做什么?”
朱丹沉默,这些事她并不知道。
易寒和方问知道朱丹才是朱清的爱徒,这些事她或许真的不知,但她要查一定很容易,且很能影响到朱清的决定。
所以两人才将精力放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