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钱有才的大喊,那些个下人有些蠢蠢欲动,却在看到其他的士兵拔出冷冽的军刀之后就赶紧安分了下来,方才那人可是说了其他人若是反抗就地革杀啊!而且看那些个士兵一个个浑身煞气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这时候就算是给他们一颗虎胆,他们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朝廷命官,你们这样抓我是要造反啊!”在钱有才的喊叫声中,他还是被两个士兵反手按着抓了起来。
“钱有才,这是你鱼肉百姓贪赃枉法的证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乾丰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扔到了钱有才的身上。
在火光下钱有才低头看清楚了这本子上字,瞳孔骤然一缩,猛的抬起头来看向乾丰喊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不能抓我!”
“我是谁不重要,我也只是奉命办事,将人给我带走!其他人全部看守起来,调查清楚后按罪处罚!”乾丰办事干脆利落,挥手让人将钱有才押了下去。
这一夜整个知府府邸灯火通明,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与昨天一样多的大大小小的官员被请了过来,还是昨天的厅堂,这次招待他们的不是好菜好酒美人美景了,而是门口守着的冷冽军人,屋内成箱成箱的珠宝首饰,以及与昨日意气风发完全不一样的钱有才,唯独只有百里渊似乎与昨日一样端端正正的坐在昨天的位置,面前是锦缎包裹,里面隐隐约约露出一些金光宝气,百里渊手中把玩着两颗夜明珠,不用想也能猜到定然是出于这批金银珠宝里的,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让众人猜测不到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诸位大人,我家殿下奉皇上之命前来赈灾救民,却发现了这钱有才不仅公然违抗圣旨更是满口谎言试图欺瞒殿下,多亏殿下机警并未被欺瞒过去,更是查到了此人十多年来的一桩桩丑事恶事,如今悉数记载在了这个本子上,诸位可要看上一看?”乾丰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本子,这本子与昨日的不同,昨天的是账本,今天的是记事簿,都是一桩桩的血案冤案。
“不……不……不必了!”几名官员连忙摇头,他们身为王有才的下属,很多东西都是心知肚明的,这时候他们哪里还敢要求看这个,生怕一看之下就能够看到自己的名字在其中。
“今年一月何府何天明被冤入狱死于非命,何府田地被占;去年十二月,xx看中王家家主夫郎美貌,强占之被发现打死王家家主,反倒没事,这王家夫郎却入了狱判了死刑;去年七月,李家十六余口人被杀,凶手至今未被查到……”乾丰一件一件读了出来,声音冷的能将人给冻结,这里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可是这每一件事情都是一部血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