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砸毁了的那些房屋,以后再建就可以了。
这种被人摁着头打的状况,祖神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它在经过无数次复杂计算中得出一个结论。
它唯一的胜率,就是元盈袖。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不过它在计算中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对方也有非常jg于计算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它一手缔造教养出来的。
因此它的习惯手法,他非常熟悉。
而他的行事作风,它却已经非常陌生。
这个人,就是谢东篱。
也是盈袖的守护神。
……
深夜的天正皇宫里,谢东篱的案头前依然点着一盏宫灯。
他伏在案桌上仔细计算,演算的宣纸在手边堆了厚厚一层。
盈袖捧着一个托盘走进来,关切地道:“已经很晚了,吃点夜宵吧。”
谢东篱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尽是红血丝。
他的面容沉静镇定,但是目光深处,却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和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