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事先就预备好的人互相jiāo换着心领神会的眼神,开始引导舆论。
“谢大丞相真是厉害啊!自己的儿子做满月礼大张旗鼓,宫里的小公主却冷冷清清无人问津……”
“是啊,谁叫陛下突然重病不起呢?没爹的孩子像根糙啊……”
“婉皇贵妃做完月子了,应该可以出宫走动了吧?”
“陛下病重,婉皇贵妃作为后宫第一人,又是玉皇子生母,恐怕应该帮谢大丞相分担一些重任才好。”
……
回到家里,盈袖给谢东篱取下大氅,轻声问道:“婉皇贵妃生的小公主也已经满月了吧?”
那些人确实没有说错,婉皇贵妃生的女儿确实已经满月了。
只比小元宝晚两天而已。
今儿应该就是正日子。
谢东篱不以为然地道:“谁记得?关我们什么事?”
“你也不能这么说,你是大丞相,既然担了这幅担子,皇室的事也当cao一份心。”盈袖轻声抚慰他,“你以前总是面面俱到,如今怎么有些肆无忌惮了?”
“你现在才发现?”谢东篱坐到圈椅上,将盈袖来到圈椅背后,“给我揉揉肩膀,最近脖子有些酸。”
盈袖无语,“你会脖子酸?再等一百年你也不会脖子酸。”
不过她还是走过去给谢东篱揉按着肩膀。
谢东篱往后将脑袋靠在她柔软的胸房上,阖上双眸,淡淡地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也该习惯习惯阶下囚的日子。你老惯着他们,会惯出他们的毛病,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看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在台上蹦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