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篱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原来是云越发浓了,天色昏huáng,大雪就在这一刻,搓绵扯絮般飘了下来。
下大雪了!
夏凡握紧自己的腰刀,谢东篱目光似电,单手握拳,全身戒备。
就在两人之间的冲突一触即发的时候,一道甜腻的嗓音怯生生地从夏凡身后传了过来,“舅舅,您放了我爹吧。他当初对我娘,对我都很好,您就放了他吧,就当帮我还他的人群,我求求您了!”
裹着一袭狐裘的夏暗香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来到夏凡跟前跪下。
她扬起绝美的小脸,秋水般的眸子里泪珠盈盈,给夏凡磕起了头。
她的小脸雪白,大雪落在她的小脸上,竟然跟融了进去一样,完全分不清哪里是雪,哪里是她的肌肤。
元健仁这时正好醒了,抬头看见夏暗香正在给夏凡磕头,口口声声让他放了他,不由更加感激。
谢东篱怔了一下,目光移到夏暗香身上,越发幽深起来。
盈袖远远地站在大兴城的城门边上,心急如焚,却不能过去。
谢东篱派了好几个人看着她,还有谢隐作为暗卫在她身边守着,她想冲出去都不行。
这时看见凡chun运主动出来求夏凡救元健仁,盈袖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凡chun运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真的想救元健仁,为何开始又允许夏凡将元健仁当筹码,推到阵前威胁他们东元国?
如果她不想救元健仁,那这时为何又到众人面前磕头?
夏凡被谢东篱激得差一点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