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穿好上衣,披上外套,他便停下来,看向宁清,一副看戏的样子:

“好了,该你了。”

“……”

宁清面无表情,抓着他的胳膊,将他硬生生拉出了卫生间。

“你干什么?

“你礼貌吗?

“这不公平!

“双标!”

陈舒对这双标狗早已习惯,当卫生间的门在他面前关闭,他也懒得再说,摇了摇头,便下楼做饭去了。

走路的动作也有些别扭。

像是自己根本不熟悉这具身体,但是它又能够自行运转,这具身体和大脑十分贴合,但从另一个地方调过来的他的意识又与它们格格不入,一边协调,一边又矛盾,感觉十分怪异。

也许正是这种不协调,这种矛盾与怪异,才给了他体会宁清感觉的可能,也会给宁清不一样的体会。

嗯,带胸走路真奇怪。

与此同时——

宁清也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漠然的注视着此时自己的上半身。

两具身体有非常大的差异。

身高不同、肌肉不同、结构不同、神经也不同,因此举手投足、甚至站着不动也会感受到明显差异……而作为秘宗修行者的她无疑能有更多更细微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