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单独聊天。
外面的张酸奶有些孤独,别人拆穿她的身份,还不让她看,她只能在外面等着结果。这种感觉就像等待宣判但却连法庭都没资格上的嫌疑人,不知道人家在里面怎么说她,别提多难受了。
只得找“照夜清”聊天。
奶奶总说:这群里全是傻逼,你说是不是?照夜清
奶奶总说:脑子不清醒的
奶奶总说:没想到这个群里除了我竟然还有一个正常人,唉,我也算有所慰藉了,对了,你男的女的?
奶奶总说:你怎么不说话?
奶奶总说:抓狂抓狂抓狂
众妙之门:人家都不理你
奶奶总说:表情复杂
陈舒出来看见这一幕,不由暗自摇头,真是可怜。
关掉手机,鼓捣一会儿烟花术。
又叫烟火术、焰火术之类的。
每日修行。
一觉醒来,已是大年三十。
吃过早饭后就要开始忙碌了,陈舒不敢将“年夜饭”的掌灶权交给魏律师,只得自己亲自操办——列下要准备的菜色后,一大早就要出去买菜了。
陈半夏是很好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