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酸奶见过很多漠然、超脱的人,他们是不会这样的。
天人更不会这样。
这些矛盾组合起来,反而将室友在张酸奶心中的形象拼凑得更具体、更清晰、更生动、更亲近了,让张酸奶觉得这个室友不再冷漠不可攀,越发对她好奇起来。
也许她是可以和人做朋友的。
这个过程用了一个学期。
张酸奶想到这里,又忍不住的想——
假如如女神般高冷的室友哪天真的因感情而坠入凡俗了,爱情也好,友情也罢,她又会是什么样子呢?她也会像其它姑娘一样对爱人撒娇、和好友打闹吗?
想象不出那样的画面呢。
“嗯?”
前面的宁清转了一个角,看不见了。
张酸奶假装掏出手机看了看,像是因为某件急事,然后慌里慌张的往前跑去。
刚过转角,灵觉异样。
“呜哇!”
一只白猫朝她扑了过来,咬住她的裤子,为了获得抓地力,四脚都开花了,想把她往宁清那边拖。
宁清提着粥看着她。
面对着室友淡然的表情,张酸奶确认了一件事情——自己确实想象不出室友和普通女孩一样的画面,也许室友永远也不会那样,她就是她,独特的她,无可替代。
但眼前的局面略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