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承文把手伸进郭梓尘裤子里捏来捏去,面上却一本正经:“想好再说。”郭梓尘头往后靠,扬起头在张承文脸上嗅来嗅去,疑惑道:“有没有闻到你脸上冒出来的一股酸味儿?”
张承文转个身把他***,胯下那东西往前顶了顶,捏着郭梓尘嘴巴问:“你要不尝尝底下那根棍儿冒没冒醋?”
郭梓尘皱着眉头翻了个白眼,抬腿踢他。两人嬉笑着打骂起来,闹着闹着,张承文却突然停下动作,深深盯着郭梓尘。
许久,张承文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他问:“如果我和柯琛掉海里只能活一个,你会救谁?”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郭梓尘怔住,随后他笑出来,撸起袖子露出自己那快瘦成竹竿的胳膊,打趣道:“你俩体型差不多,我谁也拉不动。”
这答案显然让张承文很不满意,直勾勾盯着他快把他身体盯出个洞来,郭梓尘被盯的发毛,这才正经道:“当然救你。”
张承文追问:“那他死了,你会难过么。”
郭梓尘下意识摇头,小声道:“他不能死。”
声音太小,张承文以为他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郭梓尘却不再说了:“没什么…”说完站起身:“我回家给你做饭。”
张承文脸冷下来,忽然就感觉特别憋屈:“我听见了,你说他不能死是不是。也是,舍不得吧,毕竟你跟他好了那么多年,以前他对你再不好你也总想着他不是。”
郭梓尘低头不语的样子让张承文怒火更盛,口不遮拦的,不小心就说了重话:“人吧,还真是个很贱的生物。”
郭梓尘脚步顿了顿,却没说什么,径直关上门走了出去。下楼时正好黄昏,夕阳下医院的花园景色很好,虽然显得落寞,却让人不自觉流连。郭梓尘停下脚步,走到长椅上坐下,盯着远处的花丛。
要不是张承文问,他从没想过柯琛死了他会不会难过。至于为什么下意识就说出“他不能死”这几个字,可能只是担心他弟弟和小可。林海临死前把林星沐托付给自己,可这么久以来他没去看他一眼,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过得怎么样,辜负了林海的嘱托,没能偿还林海的恩情。而小可那个孩子,因为他,从小就和母亲分开,小小的孩子受了太多罪,他不能再失去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