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魂咒,复方汤剂,记忆修改,是我能想到的三种方式,但第三种方法在不制服穆迪教授的情况下暂时无法验证。”菲利克斯说着,他还捎带上其他人,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针对穆迪:“当然,对其他人也适用。”

“前提是,他们不是心甘情愿成为伏地魔的走狗。”邓布利多补充了一句。

“没错,如果心甘情愿,我的手段就很有限了,敢于在你眼前搞事的黑巫师,肯定会对摄神取念有所防备,”菲利克斯也感觉到棘手,“难道还能让我一点点查探他的记忆,这跟把人扒光了有什么区别?”

万一弄错了,那就是生生给自己创造一个死敌。

为什么巫师看重自己的记忆?因为他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巫师真的有手段修改、伪造和抹掉别人的记忆。

“这件事我来做,菲利克斯,我去和阿拉斯托说。”邓布利多沉声说,“夺魂咒,复方汤剂,这两种方法我都会去验证,但是探查记忆,我不同意,那是对阿拉斯托最大的羞辱。”

“可是……”

“在没有更明显的证据前,我不同意使用任何过激行为。”他不容置疑地说,“除此之外,如果他没有问题,我打算让他留意身边可疑的人……”

菲利克斯耸耸肩,“我等着您的答案。”他打了个响指,将魔法散去,两人回归现实。

房间里,马克西姆夫人正瞪着自己,她看起来气呼呼的,穿着黑色缎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冲他递拳头,不过可能想到了他还有一个校董的身份,这才勉强忍住了。

她沉默着不说话,卡卡洛夫此刻终于从穆迪的阴影中缓了过来,不耐烦地说道:“到底是什么小问题?该怎么解决,你们盯着看对方足足有半分钟了,也不说话,别以为可以这样糊弄过去。如果没有好办法,那就放开德姆斯特朗的束缚,允许他们使用任何手段——”

“卡卡洛夫校长,”菲利克斯看着他说,“你学生的限制没有想象得大——”

“你说什么?”卡卡洛夫瞪着眼睛。

“我有一个问题,德姆斯特朗是一所培养黑巫师的学校吗?”

“这是污蔑!克劳奇先生,你听到了吗?”

“听我把话说完,”菲利克斯盯着他,“德姆斯特朗在对待黑魔法的态度上最是开放,这句话不假。但不意味着,德姆斯特朗是一所‘专门’教授黑魔法的学校,黑魔法只占据了授课内容的很少一部分,至少我从你们的教材上,看不到多少黑魔法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