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看不清灰石是怎么冲到彩豆面前的,似乎就是脚掌猛蹬地面,下一秒人就像是飞燕一般掠到彩豆身边。
和彩豆一样,灰石也高抬起腿,凶猛地砸下。
彩豆学着刚才灰石的做法,猛击灰石的大腿根部,却不能阻挡灰石的攻势分毫。
劲风掠过耳边,飞溅的木头碎屑拍在彩豆的脸上,狼狈的她顾不上痛疼的大腿就地打滚拉开和灰石的距离。
灰石脚落下的所在,木地板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你知道怎么破解,可是你依旧破不了。”
灰石又一次利用爆发力迫近彩豆,完全在气势上被压迫过去的彩豆苦苦地抵抗着灰石飞出的一记记掌刀,每一击都巧妙地避过了可以让彩豆失去关节控制权的位置,只是砸在坚硬的骨头上。
“停!”
路德喊停之时,彩豆已经狼狈地被灰石逼在角落里单方面被攻击,毫无还手之力。
灰石后退两步,恭敬地对彩豆施礼。
那是象征着切磋结束的礼仪。
强忍着身体各处的疼痛,彩豆对灰石还礼,然后再也忍受不住,躺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您就是灰石,希嘉娜口中那位国际刑警。”
“前国际刑警。”灰石纠正道,“现在我就是栖岛上,没事种种花草,帮研究员采集数据的老人家。”
灰石笑道:“你可知道我们这群人所学的技巧,核心是什么?”
“听父亲说过,用最快的,最简单的手法,让敌人失去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