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留下子嗣吗?”蔺情低语:“他不喜欢女人,或者是人工授精?”
“啊?”杨桃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无语:“你想多了,越辞今年23,比他小10岁,boss再厉害也不可能10岁就生儿子啊。”
岂料她这句话说完,蔺情紧随其后的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他对年年和秦狗的事情了如指掌?”
靠……在这等着她呢!
几句话就把杨桃挤的哑口无言,她装傻充愣:“什么了如指掌,我不知道啊。”
蔺情轻笑,也不拆穿她:“是吗,辛苦你了。”
蔺情走后,杨桃擦了擦额头的喊,心里叫苦不迭,他们的小蔺总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单纯的傻白甜了,看看现在心里深沉脾气古怪的样子,简直吓死个人了好吗!!
她有预感,boss这个马甲怕是要兜不住了。
……
另一边,轰走秦述后,越辞若无其事的上楼坐在休息室里,心里明明早已翻起惊涛骇浪,表面上依旧可以镇定自若的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轻酌。
傅培渊在他身边说道:“秦述暗恋祁译年很多年。”
越辞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虽然已有预料依旧觉得仿佛听到了晴天霹雳,他坚强的拿稳酒杯往嘴里一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