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够重视。
司明修垂眸,语气不变:“您的意思我明白,该管的我会不余遗力,不该管的也不会插手。”
傅培渊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果然不亏是能带出来越辞的经纪人,这份心理素质便不寻常,说起话来也是滴水不漏,倒是可以用一用,其他的还有待观察。
“以后有关越辞的事情都要提前报备,重要事情不能擅做主张。”他说,沉吟了一下又道:“他的行程都要递上来随时更新,除接戏以后不要给他安排深夜出行的工作,尤其需要出差的工作必须提前一个星期上报。”
司明修一愣,无语的看着他,若非怕惹毛对方,他现在实在很想说一句,您这幅口气听起来就像查丈夫岗的新婚妻子,还是醋劲特别大,占有欲特别强的那种。
偏偏,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傅三爷,霸道固执又如何,人家有这个底气说的理直气壮,更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半分不妥,旁人哪有置疑的资格?
他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第n 1次想把当初招惹的三爷的越辞拉出来暴打一顿,表面上却云淡风轻的回答:“好的,这方面我会注意的。”
虽然三爷收购了华清对他们对公司都是一件前途无量的好事,但是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实在强的令人心惊,他在一步步的吞噬着越辞的地盘,进一步的将人牢牢掌控在手里,越辞这种与虎谋皮胆大包天的行径完全是在走钢丝,稍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
傅三爷可不是傅缙,你在他手里栽了,根本不会再有站起来的机会。
傅培渊微微颔首,暂时打消了换经纪人的念头,他淡淡的道:“下去工作吧。”
司明修应声,推门而出的时候正好和段特助擦肩而过,二人点头示意,一进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