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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辞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谢绝了陈圆递上来的圆筒,钻进大型保姆车里对着矿泉水一通喝,才感觉萦绕在五脏六腑里火辣辣的热气稍稍褪去。

司明修双腿交叠坐在车里,罕见的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名著翻阅着,闲适的样子和忙糟糟的片场格格不入,越辞看了他一眼,问:“查到了吗?”

“查不到。”司明修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蜀兰会的背景太深了,整个京圈的豪门几乎都会去那里,能够做到这一点应该和上面都有挂钩,根本不是我的能量能够查到的。

而傅培渊这个名字,像是被人刻意隐藏了,不仅查不到任何信息,反而在提及的时候回遭遇刻意阻拦甚至警告,所以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越辞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这种结果是丝毫不出乎意料的,傅先生的名字甚至连他都没有听过,这只能说明两个可能,要么他不在这个圈子里,要么他在圈子里用的不是这个名字。

前者也未必不可能,尤其联想到蜀兰会,傅培渊很有可能是红色背景,军权里的“傅”性可就多了。

司明修想到的却是后者,问:“你给出的已知条件和傅三爷的确很像,傅培渊有没有可能是他的本名,你确定他们不是一个人?”

傅家这一代的名字算得上是公开的,但上一代傅家本家兄弟三个人,却完全都是用代称来指的,傅三爷究竟叫什么名字,莫说旁人,便是在傅家的子孙,都非人人皆知。

越辞摇头不语,却极为肯定,绝对不是。

傅三爷分明就是个长得老气又无趣的老男人,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才二十出头,满脸沉肃阴郁,声音嘶哑的像个三十七八的中年人,相貌还算英俊,却是一副直男到了极点的打扮,简直是在污染视线。

若傅培渊就是傅三爷,那他岂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放过,不说挟恩图报,当时必然要以此为借口多多将人约出来一起玩,这样的美人只是看看就很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