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殊酒想了想,说:“这要从我渡天劫开始,其实以我的修为和资质远远还没到飞升的时候,但是没想到天劫判断的标准……有毒。”
他的语气一言难尽:“天雷爸爸觉得我没有心魔,完全达到了渡劫飞升的标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给我劈下了九天玄雷,这他喵的哪里招架得住?
我被天雷劈到了白寄秋的身体里,我的灵魂与他的灵魂融合成一个全新的人格,妖体与人体却产生了排异,需要长期磨合,好巧不巧的还赶上了发/情期……”
明近淮是何等玲珑心窍,他揉着眉心的手一顿,“不会就是那晚……”
“……嗯。”原殊酒心虚不已,偏要强作淡定理不直气也壮:“肯定是因为你太好看勾出了我的发/情期,再说了,你当时也没拒绝是不是?”
“事后你天天来找我,我当时正处于虚弱期,根本无法拒绝嘛!”他痛心疾首的甩锅:“是你趁猫之危,还强行给我加上了一个这么大坨的赠品,怎么能是我抛弃你呢?”
明近淮好笑又好气:“所以你就给这个赠品天天灌输,他亲爹是条一口八个小猫咪的大鲨鱼的观念?”
原殊酒:“……咳!”
他那时候,是真的怕明近淮会把孩子抢走,哪里想到这父子俩天生不和,根本不会有那么一天。
完全和他看过的那些《亿万老婆买一送一》、《腹黑爹地天才崽》一点都不一样,他儿子不仅不会给俩爸爸神助攻,还会拖后腿!
原殊酒立刻就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不然肯定会带出更多危险的内容来,他装作不耐烦的催促道:“你还有想知道的吗?没有我就去睡了。”
“还有一件。”
“什么?”原殊酒抬头看他,一脸狐疑,保持一百二十分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