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一些又如何,她家儿子,指不定傻人有傻福。
看着自家儿子再次奔进林子里的潇洒身影,秦夫人完全没想到,她这一时的想法,会在今日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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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沅在林子里转悠了许久,跟着她的泠鸢马背上已经绑了两只野兔,一只大雁。
县主,咱们还要继续吗?泠鸢回头看了一眼,颇有些担忧。
他们其实已经深入林子腹地了,东西南北看去,都是一样的树木,一样的草地,再往里走,回去的时候恐怕就要费一番功夫了。
没事,别怕。白倾沅看了眼地下,你马上那兔子还在滴血呢,到时候,照着它的血迹走就行。
即便如此,泠鸢还是有些担心,手里紧紧捏着弓箭不放,生怕从哪就会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白倾沅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兀自向前。
她记得,她当时就是在这附近糟了埋伏,被弓箭射伤了手臂,可具体是哪里,她是真不确定。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自然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上一世活着的时候没能查出来是谁害的她,这一世她便要引蛇出洞,活个明白。
泠鸢,过来。她望了眼深不见尽头的林子,跟泠鸢耳语了几句。
泠鸢一个激灵,不太敢答应。
知道了没有?白倾沅拍拍她的肩膀。
县主泠鸢哭丧着个脸,眼神中满是顾虑。
你记着,咱们要想过平平安安的日子,就得叫敌人都暴露在明处,否则人在暗我在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到头来咱们只会伤的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