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佑淳,你觉不觉得那里有点怪啊?燕溪舟侧头询问佑淳,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

佑淳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咦?那里草好像是秃的?

走,过去看看。

到了那个地方,三人站定。

仔细观察,这里与其说草是秃的,不如说地被人翻过,泥土的状况比旁边的新了不少。

燕先生,这佑淳看着他。

燕溪舟咋舌: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下面肯定埋着东西。抬头看着佑淳,你挖挖看?

佑淳默默转头看向旁边的范明。

范明:

范明:看他干什么!他被打的地方还痛着啊!还有没有人权了!

五分钟后,燕溪舟找了个土坷垃坐着当监工。

哎,你挖快一点,怎么跟没吃饭一样?

歪了歪了,没让你挖草。

你一铲子下去能不能铲多一点啊,白瞎这身肌肉了。

佑淳在旁边同情地看着。

范明简直委屈极了,身上被打得地方还疼着,又得卖力做苦工,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好在没挖上太久,就感觉到了铲尖遇到了阻力。

范明往铲子上施了一脚力气,忽然有种踩进某个柔软东西里的感觉,十分不对劲。

他慢慢把抽出铲子,就见铲子尖端似乎沾了些古古怪怪的粘液,散发出阵阵奇怪又难闻的气味。

范明立时就产生了联想,猛地把铲子一扔,跑到旁边狂吐起来。

燕溪舟皱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