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的,沈州与沈钰吃了没多久便搁下筷子匆匆告辞了。
待二人走后,元墨猛地放下筷子,面色阴沉阴沉的看向沈秋秋。
"孤猴急"
"孤舔了你的耳垂"
沈秋秋立即也放了筷子,心虚的笑着,
"这还不是沈州与沈钰二人闹的,妾身也不过是想要证明咱们两个感情好。"
元墨揉了揉眉心,
"证明便证明,为何孤从你嘴里说出来"
顿了顿。
"罢了,你继续抄女德经吧。"
"哦。"
地上的哈士奇此时也已经吃的肚子圆溜溜,沈秋秋牵着哈士奇来到元墨的寝殿。
沈秋秋再次松了哈士奇的绳子,哈士奇立即如箭般窜出啃咬着元墨身前的梨花木桌案。
元墨看了一眼,眸中隐约流露出一丝心疼,却也未说什么。
哈士奇啃了一会儿便呼呼睡着了,沈秋秋则继续认真的抄着
元墨偶尔抬头看上一眼,只见沈秋秋微微蹙眉,认真的写着。
阳光洒进窗子,映出面容姣好的侧颜,如同一幅水墨画。
不多时,沈秋秋便抄完了一张,起身交给元墨。
沈秋秋起身时,不小心将脚边的哈士奇也踢醒了,哈士奇一睁开圆溜溜的眼珠子,再次兴奋的撕咬着床边淡紫色珠帘。
元墨似是心情极好,看了一眼沈秋秋手上的字,微微点了点头。
"爱妃的字,如今已有进益。"
沈秋秋闻言晃了晃脑袋,
"妾身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