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身上的服饰,与虞嫣给皇帝看的剧里一模一样,众人见了,倒是并不诧异,甚至能辨别出哪些是宦官,哪些是大臣。
仪仗队伍颇是盛大,一排排的大臣走进来之后,出现了一柄明黄华盖,下方,皇帝穿着同样颜色的龙袍踱了进来,神色肃穆。
蔡瑜知道这边没有皇帝,现在,也终于明白了何谓表演。看向四周,只见围观的人们无人行礼,仍嘻嘻哈哈的,不少人正拿着手机。
旁边一个小女孩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手里拿着亮晶晶的糖画,一边吃一边指着前方道:“黄衣服的叔叔是皇帝!”
“对,”她母亲在旁边道,“那就是皇帝。”
虞嫣听着,有些啼笑皆非,不由看向身旁。
只见皇帝望着前方,神色仍旧平静,喜怒不辨。
看得最津津有味的,是王熙。
他跟旁边的人一样,举着手机录像。
往年,每逢皇帝元日祭祀天地,王熙身为皇亲国戚的一员,总要跟随。那边的场面与这表演相较,盛大和华丽之甚,自不可同日而语,不过也更加繁琐劳累,光是顶着那隆重的衣冠站一整日,就已经足够折磨。
相较之下,今年大约是王熙出生以来过得最轻松的元日,不由兴致斐然。
一众人等在祭坛上排开架势,有模有样地行礼跪拜。没多久,表演结束,演员们如来时的模样,摆着仪仗,离开了祭坛。
保安撤开,游客们也散去,有的继续逛庙会,有的继续留在祭坛里游玩。
皇帝则朝祭台踱步而去,蔡瑜和王熙忙跟上,扶着他登上台阶。
祭台只有两层,最上面一层,平整和空旷,唯有一只大鼎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