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正清推了推轮椅上的人:“予江,予江……”
他眼波动了动,气息微弱地抬眸:“正清,看来这世上真有报应,真有报应……”
第二日陆予江出院,得到消息的记者守在门口抢拍。
梁念贞和陆清姿亲自过来接,司机,佣人和护工将虚弱的陆予江抬上车……
当天下午报纸便登出了一则新闻——“国内服装大亨陆予江因肝病晚期放弃治疗,已出院接回家中疗养,思慕近日屡受重创,股市大损,预示着陆氏服装王国如大厦将倾,气数将尽……”
连翘在办公室看到这则新闻,新闻下还配了陆予江出院时的照片。
影像模糊,只看到他被众人搀扶着从轮椅上下来,四月天还围着围巾,戴着帽子…
只是一句“气数将尽”,她还是哭了出来。
墙上那副字,陆予江年轻时亲笔题写。
“瞑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有没有感觉到越来越虐的节奏?爆发前夕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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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呕吐,天不遂人愿
弋正清竭力救市,但起效不大。
思慕股价已经跌掉32,小股东已经将手里的股份抛售得差不多,只剩几个大股东还在苦苦支撑着。
果然是气数将尽。但陆清姿不甘心,抵押银行贷款,继续增发新股,可颓势已经形成,救市无力。
陆予江自出院后似乎不再管思慕的事。一开始陆清姿还会借着聊天的借口问问他的意思,可渐渐发现他答非所问。无心作答,便也不再问。
香港那边瞑色的旗舰店已经开始装修,连翘开始频繁地往返香港与内地。
好在苏怔没有再来烦她,倒也让她放了一点心,不过她在香港见过周沉一次。
那次刚好是华茂星光召开招商大会,所有入驻的品牌都有代表参加,连翘以瞑色创意总监的身份出席。
大概三个多小时的会议,在香港某星级酒店举行,中间有茶歇,连翘长久坐着觉得心闷,便去洗手间透气。
结果还没走到洗手间便感觉胃里泛酸,连连忙忙地跑到水池边上,吐了好一会儿才舒服一点,结果一回头。周沉居然就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