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郡主鄙薄不屑徐氏为人,懒得搭理。
谢云曦却冷笑着扯了扯嘴角:“银子扔进水里,还能听个响。拿去下注,连响声也听不着。”
谢钧皱了眉头,警告地瞪了谢云曦谢元亭一眼:“赌博之事,不可参与。”
谢元亭表面恭敬地应下,心里却暗暗自得。
摆在眼前的银子,不赚就是傻瓜。
他在两日前,便将所有的私房银子都拿了出来,下注押了松竹书院头名。虽说赔率低,不过,算一算总能赚十几两银子花用。
谢明曦心直口快:“父亲,你说得迟了。我已将私房银子拿出去下了注,押松竹书院第一。少说也能赚五十两银子。”
永宁郡主挑了挑眉,悠然道:“我压了一千两。”
谢钧:“”
要不然,他也将私房银子悄悄拿去下注赚些回来?
当日晚上,徐氏便将积攒了多日的银子拿了一半出来:“阿铭,这里有五百两银子。你拿去下注,买莲池书院头名!”
只要押中,就是五千两!
足足能赚四千五百两!
徐氏心里噼里啪啦地拨着算盘,眼中金光闪闪。
谢铭立刻应了下来。
一旁的阙氏看着五百两银子的银票,颇有些心疼,小心翼翼地说道:“娘,五百两是不是多了一些?要不然,下注一百两,以示支持便是了。”
徐氏却道:“要押就押五百两!若是赢了,我便有了养老的银子,兰娘的嫁妆也有了。”然后,又教训儿媳:“既是要赌,便要看准了人。我相信明娘,这五百两银子算是投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