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近来不去翰林书院了?”沈修文打趣,沈琳想起许镜尘出使去了,还未回来,就道,“想去啊,就怕麻烦世子。”
特别强调了世子两个字,沈修文就笑,明日就去吧。
沈琳就应好。
时隔几月,翰林院里的陈设没有变过,只是小童换了。
她去翻书,小童就在旁警醒,“你可小心些,别弄坏了。”
她就郑重其事点头,她就在翰林院看,不借走就是,只是偶尔瞥到许镜尘的位置,还是会愣了半晌,不移目。
桌上的书册少了许多,该是抄录得差不多了。
他本是翰林学士,翰林院内又有儒生帮忙,她不在,也会不清闲着。沈琳就想,她不过是他认识的一个有趣的丫头罢了,抄抄书,说说话打发闲暇时间,过上几日就忘记了。
纤手将书放回原处,又见到一侧放得是《伏天行迹》。
孤本已经收起来了,那这本,就该是许镜尘抄录的那本。
她有些好奇,滞了滞,还是从书架中抽了出来,她是头一次见他写的字,工整如一,严禁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一般,就想起他坐在临窗的位置,抄录的时候聚精会神,一丝不苟。
连她偷偷打量他,都不知晓。
看了《伏天行迹》,就认得他的字,这一栏书架上,好似都是他近来抄录的书,便不觉翻了下去。
临到走时,才见一袭身影挡在眼前,先前在她身后不知看了多久。
许是太过熟悉,转眸一瞥,便认了出来。
他不是出使了吗?
沈琳就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