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卿道:“救人。”
陈树道:“不用救,他是留书出走,你去哪里救?”
陈飞卿一怔,停下脚步,拿过陈树手上的信,展开一看,信上写着两个字——
再会
任性至极!
冥顽不灵,根本说不通道理!
陈飞卿也恼怒起来,将信撕成几条往陈树怀里一塞,大步回屋。
陈树见他这样生气,却还是问:“那还找吗?”
陈飞卿头也不回:“他那么大个活人自己要跑,你去哪里找?”
陈树担忧地道:“但是您不是说他在王城有仇家吗?”
陈飞卿进屋关门,半晌都再没动静。
陈树干站了一会儿,正打算走,就听到陈飞卿在屋里道:“你让人去王城城门口盯着,如果看到傅南生就把他给我绑回来,绑到把他送回京城为止。”
陈树道:“是!”
但他们再也没见到过傅南生。
两年后。
皇帝与陈飞卿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下棋,眼看陈飞卿就要赢了,忽然一只大白鹅从天而降,在棋盘上昂着脖子引吭高叫,把棋盘乱踩一气,又扑棱着翅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