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甜美其实最为苦逼的大学?
nonono,在这些快速的年代之前,存在着叫做小学的一个神奇的年代。
小顾沉在经典孤儿院里面兜兜转转,在他进入六岁的时候,正好孤儿院得到了一大笔的救助金。而本应该无书可念的小顾沉,在第二天就踏入了小学一年级的行列。
小顾沉去的是之前刘羡念过的学校,只不过刘羡已经跳级成功进入了直升的初中。小学和初中的中间隔着一个旧旧的满是斑驳锈迹的铁网,然而正是这么一个脆弱破烂的东西,生生的割 断了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
小顾沉是属于被好心人全额资助上的小学,但是每年的奖学金都是必须要拿到手的。也不是他本人有多么的争强好胜,而是因为那是院长让他上学的基本条件。刚开始的时候,刘羡还会 教小顾沉一点重要的东西,然后慢慢地就发现他自己的时间越来越不够用。好在小顾沉的智力本身就很高,就算没有刘羡的辅导也依旧稳坐第一的宝座。
小学和初中虽然只隔着一面薄薄的铁丝网,但两个地方的差距却不是那么容易消灭掉的。刘羡本身就是跳级上去的插班生,再加上他的孤儿院经历以及看人的眼睛都长在脑袋顶上,以至 于他在初中的生活并不美好。即使他一直都在掩饰着他的生活状态,小顾沉也在偶尔撞见过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还有孤儿院的头儿,他是一直都没有上学的,而且在进入十六岁的这年毅然的加入了当地的黑帮组织。说是黑帮组织也是太过了,就是一个连警察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小混混集团。每天 就堵在学校门口欺负欺负好学生,收点保护费什么的作为他的日常生活作用。
这日是星期一,也是小顾沉作为值日生的日子。在学校门口的家长都散尽了,他才慢悠悠的走出了学校门,而不幸的被一群小混混给堵住了。
“哟,这不是被护的好好地顾沉吗?”头儿阴阳怪气的声音招来了小混混的大笑,都不怀好意的往他的身上瞄。他的心里面很害怕,毕竟他是看过头儿动手的样子的。童年的记忆太过于 扭曲,以至于看见头儿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全身疼痛着。
头儿就像是没有看见顾沉的害怕一样,一步一步的靠近他,眼里面毫不掩饰的散发着恶意的光芒:“我倒是很想知道,我们高贵的刘羡带出来的小孩儿,比我们这些肮脏的烂泥堆里面爬 出来的肮脏孩子高贵不!”
顾沉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本能的感受到了来自于头儿的恶意,并且觉得那个恶意散发着狠厉的气氛扑面而来。在还小的他的脑袋瓜里,自然是无法理解头儿对于刘羡无可奈何,又恨的牙 痒痒的复杂内心活动。
所以说,今天小顾沉注定成为了替罪的羔羊……
“我说,这就是你总说的刘羡身边那个碍眼的孩子?”一个黄毛叼着烟,一边踮脚一边凑近小顾沉。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很不好的气味,就好像是常年待在阴沟中没有见过阳光的老 鼠,很阴沉同时也很让人厌恶。
头儿不舒服的皱眉,下意识的往旁边站了一点,点头:“对,就是他。”
黄毛凑近小顾沉,看着他白嫩嫩的脸蛋下手就掐了一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摸。”
头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舒服的事情一样,这次皱眉皱的特别狠,冷着脸推开了黄毛蹂躏小顾沉的爪子:“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的插手。”
黄毛阴森森的笑了两声,在小顾沉和头儿的身上来回打转,恶心的舔了舔大拇指,暧昧的说:“没想到,你也好这一口?”
头儿受不了的把黄毛狠狠地推开,拎着小顾沉离开了这个地方。就算他讨厌刘羡和小顾沉,也不至于把人扔给一个恶心的同性恋,而且还是个恋童。他不悦的把小顾沉拽到旮旯里,不满 的问:“你知不知道刘羡最近在忙什么?”
小顾沉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黄毛说的话里面,调动着他所有的脑细胞,都没有弄清楚两个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对于习惯了考第一的小孩儿,这个结果很明显不能让他满意。但,头儿的 大嗓门让他迅速的回笼了神智,迷蒙的大眼睛看着头儿,弱弱的问:“什么?”
头儿狠狠地喘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怕一拳挥过去把小孩儿给打死,估计某人现在肯定不会这么完好的站在这里。这些年也算是成长的不错,本来的暴力气息也渐渐的收敛起来。他盯着小 顾沉,一字一顿的问:“知不知道,刘羡最近在忙什么?!”
小顾沉歪了歪脑袋,疑惑的说:“哥哥正在准备考试。”这是他唯一能够解释,为什么刘羡忙的脚不着地,就连每天晚上的睡前故事都不再讲了。
头儿就知道问这个小白痴不会得到靠谱的答案,考试?哼,能用这个借口被糊弄住了,估计除了小顾沉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他鄙视的看着顾沉,冷声说:“以后早点离开学校,下次再看 见你,我就揍死你!”
小顾沉被头儿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可怜兮兮的红了眼睛。这几年他被刘羡保护的很好,还不是很能够知道人类的恶劣根性。就算头儿这么的吼他,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气愤的。说 起来,头儿的性格似乎真是比前几年好了很多。
小顾沉皱皱小鼻子,可是听刘羡哥哥说,遇见头儿要躲得远远地,因为他现在是很坏的黑社会一员,属于杀人都不犯法的终极坏蛋。今天的每一件事都抹杀着小顾沉的脑细胞,以至于头 儿厌恶的离开了这里,他还傻乎乎的站在旮旯里面沉思着谁的话更加占理一点。
头儿回去之后就接受到了黄毛的暧昧目光,捅咕他胸口:“怎么,有没有这样然后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