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得身体一软,不过还有几分理智,毫不在意似的对他们笑笑,示意他们放心。
韩老又给了惹事搞事的韩束一巴掌,对着他们尴尬笑笑。
“韩老,不知道这味道之说是——?”傅珩问。
韩老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道:“两种味道,说明她在生死之间徘徊不定呢,而且也说不定已经走过一遭了,根据那孽徒所说,应该是恶臭强烈一点儿。老夫就实话实说了,那是小命快不保的意思。”
沈安阳/傅珩/温软:……他们现在知道为什么韩束这鬼样子了,因为老的也一样!
“来,小姑娘!老夫给你脉脉!”韩老扯着温软做到一边儿。
而韩束虽然是看不见的,但是因为这里是他土生土长的地儿,所以他走起路来根本就像是个正常人一样。他走到韩老面前,又绕回来到温软后面。
有些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虽然两种味道恶心的我不行,但是你应该是个美人吧?”
在温软吃惊,傅珩,沈安阳要扯开他的时候,他才及时放手,还扯了三根温软墨黑的秀发。
“别误会,大哥们,这头发丝儿是用来给这美人做法用的。记得给钱啊,可贵可贵了。”韩束拿着温软头发进去准备做法用的东西时,还不忘说价钱问题。
沈安阳/傅珩:……他们是多穷才让这小子看不起他们,还关心他们能不能付钱的问题?
“尊贵之相,可惜福厚命薄啊,命里贵人还不少呢。”韩老边看脉象边观察温软的面相和手相,这话说到最后带着点猥琐的笑意。
温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壳子装不下你啊,小姑娘。”韩老带着笑意看向温软。
温软蓦地睁大眼睛,嘴角依然挂着笑,那双好看的眼却是微微警惕的看向韩老。
这壳子装不下她,意思是原主的身体不适合她的灵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