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静静听着他说完,只说:“我不会。”
奚辛低头看着她。
“对,你没有。”
奚辛垂眼:“你会坦白告诉我。”
哪怕他阴晴不定,哪怕他在无理取闹、哪怕认为他很可能会生气会凶她,哪怕她这样的头痛,她也没有随便买一只家鸡装作野鸡糊弄他。
她没有找到野鸡,她也不会心心念念撞得头破血流去抓,她可以拎着那只因缘买下来的家鸡来到他面前,坦坦荡荡告诉他一切,问他可不可以不非吃野鸡?但如果他非要吃,她也会愿意再努力去为他抓。
他不是非要吃野鸡,他不需要保护、更不需要她为他撞得头破血流。
他只是想听有人坦白告诉他、想有人哄他、想有人向着他、愿意为了他披荆斩棘。
那个女人从来不会。
可是她会。
他的母亲都做不到的事,这个认识还不过一个月,被他一直欺负的女孩子,却这么理所当然地接受他所有的不好,理所当然地为他做。
奚辛低着头,大口大口嚼着鸡肉。
她扒着墙垣,满脸期待:“好吃吗?”
奚辛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掰下另一条鸡腿递给她。
林然高高兴兴接过来,咬一大口,眼睛一亮:“超好吃!”
奚辛掩下眼脸的一点红意,斜眼看她:“自卖自夸。”
“真的好吃嘛。”
她笑眯眯望着他:“你喜欢的话,下次我还烤给你吃。”
奚辛撇头:“谁喜欢,油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