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英走近,牵她的手,红着眼眶哽咽:“带信的是对街二墩子,和阿福一样,也是在码头卸货的。今日跟人闲聊,不小心说漏嘴,被我和你叔知晓,于是我们和二墩子爹娘轮番问,才逼得他说出实情。”
“原来,阿福报喜不报忧。前些日子卸货时被砸伤腿,伤得极重,却在信里只字不提,还不许人二墩子说。”
说到此处,李月英忧从心中来,不禁抹起了眼泪。
何天旺也声声忧叹:“也不知这臭小子现在怎么样了,我和你婶盘算着,打算这两日去趟临安,亲自瞧瞧才放心。”
安抚着李月英,莫轻轻思量片刻。
“那叔婶打算怎么去?什么时候出发?”
“这……”夫妻二人相视一眼,“等拿到过所就出发,只要翻过南边两个山头,可以从那里坐船去临安。”
莫轻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们先别急,我来安排。”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从长洛县到临安, 走水路是个不错的决定。一来不像马车需得走走歇歇,能更快抵达。二来莫轻轻特意打听过,自两年前一位姓林的将军歼灭北地水贼, 或是因忌惮,这片水域也跟着太平许多, 甚少有水贼作乱,相比旱路遇见山匪的几率更小。
近些日天气也不错, 海上风平浪静,正适宜出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