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看了一眼那魔矿坠落的地方,强打起精神,盘膝坐下,默默搬运气息。
女子见状,想要前去找寻,但她刚刚运气,先前硬接下东皇钟虚影的后遗症便浮现出来,气血翻滚,张嘴喷出一口淤血。
但后来,他在白素贞的帮助下参悟太阴妙道,修行有成,得封太阴仁心保元仙真之位。
弥罗的心态却好了许多,他仔细感知那太阴变故的源头,非常惊讶地发现一个他原先并不知道的节点。
毕竟这算得上是中土自古以来的传统了。
听出弥罗不打算在月魔身份上多加解释的法海双手合十,躬身道:“师兄且放心,我虽已是入灭之身,但此身却还有些神通,只要我心不灭,必然不会让此地出现问题。”
但也正是因为中土一直以来的强势,面对突然出现外来影响中土的情况时,法海显得有些不适应。
本质上,月魔的存在就是对于那些牺牲的月神和太阴仙家的亵渎。
期间,月魔的形体一次次崩溃,但每一次被震碎之后,她身体又是再次凝聚成型显露出另一位太阴仙神的姿态。她面容之上满是兴奋,遥遥看着弥罗,似是嘲笑,似是讥讽道:“无用之功,太阴不毁,我形不灭,七情不断,我性不消,六欲不绝,我心不死。你便是有通天的本事,又能如何?”
初入中土的时候,因为天帝没有放任的缘故,佛法也曾大兴过几次,甚至一度压在了仙道乃至神道之上,可等到佛法几次兴盛,精要被中土吸收得差不多之后,佛门便反过来被中土同化。
没有任何正面反驳,但弥罗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法海低声道:“这不应该啊,中土什么时候会被人影响了自家神系?当年我佛门也是……”
这么想着,女修身躯猛然向后倾斜,弯曲如弓,面朝天穹,双手向着两边平摊,十指如同穿花绕柳般勾勒出数千数万道手印,凝聚万千灵符汇聚于周身。
弥罗沉默了下来,另一处白蛇传节点的法海看着身前先是震怒,而后沉默的师兄,双手合十,轻声询问:“敢问师兄,先前可是发生了什么?”
许仙头顶之上的黑气,在诸多光辉之下,也是逐渐退散,甚至虚化消失,可法海和弥罗看得分明,那黑青并未彻底消失,而是隐匿入他的眉心。
“似乎并非我这弟子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不好弄死你,还不能将其肢解了不成?”
“只是那月魔的来历有些出乎预料罢了。”
那个节点从外界感知看来并不强大,但当弥罗感知到对方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这个并不强大的节点内部,隐藏着恐怖的煞气。
东皇钟轻轻摇晃,虚空微微凝固,月魔的手段在弥罗面前毫无作用。
处在扶桑神系上方的弥罗遥遥逛完那方节点,看着自家东皇钟虚影被那女修打碎,看着东皇钟虚影一分为二,看着神铁落入女修之手,看着魔矿被一位锻造师找到。
弥罗回头看了一眼法海,将自己感知到的一切告知对方。
如今,月魔甚至能够吸收所有和太阴一系有关仙神的贪嗔痴作为自己的力量来源,乃至反向影响太阴一系的仙神。
虽然许仙登临天界之后,得封仙位较低,初期也只是因为医术精湛,而被尊为医仙。
边上的法海见状,低声问道:“师兄可看出了什么?”
东皇钟虚影也是在血色符箓之下一分为二,其中以东皇钟力量为主的部分化作一块神铁被血色符箓封禁,落入女子手中,以月魔气息为主导的部分则是化作一块魔矿坠入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