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撒摩斯说着,一圈圈的扯掉脑袋上的纱布,露出一个光溜溜的大秃瓢。
为了做手术的缘故,脑袋上自然是寸草不留,全部剃了个干干净净,这才几天的功夫,自然是还没来得及重新长出来,甚至连发茬子都不多。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关键是里面,而不是外面。”
李白亲手给对方开的脑洞,对情况自然是最清楚不过。
在临离开前,一指灵气注入,大大加快了恢复速度。
还没到一个星期,脑袋上那几个小洞,连疤都掉了,只剩下浅浅的痕迹,阳光一晒,如果不仔细去看,根本难以察觉。
看着突然出现的外国人和李白说的亲热,华夏大使馆的徐二秘不禁疑惑地问道:“李医生,这位是?”
李白主动替徐朝闻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在乌干达的病人,约翰先生。”
“哦哦!”
看到真有其人,徐二秘连忙与约翰·撒摩斯握了握手。
“咱们还是别堵在这儿,先进去再说!”
李白左右一看,约翰的大奔和自己的房车将华夏大使馆的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在平常的时候,大使馆基本上没什么事,用门可罗雀来形容都不为过,就算是有事,往往都在外面,所以大门口即使堵上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但终归是不好的。
“好好,是我冒失了。”
约翰·撒摩斯冲着自己的司机挥了挥手,将奔驰轿车开进大使馆内的停车场,然后跟着徐二秘一起上了李白的重型牵引车头。
重型牵引车头的车厢内十分宽敞,前后双排座位,光是副驾驶座,同时坐上两三个人都没有任何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