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人说话的功夫,沙袋掩体后面站起几个人,手上还拿着枪,有在索马里最常见的ak-47,有看上去枪管很粗的霰弹枪。
农场所掌握的枪支弹药,这会儿近半集中在仓库门口,配合门外的布置,有一定程度的阻击能力。
“郝场长,农场里的人都撤回来了,您这边是最后一批吧?”
一个穿着迷彩服,脑袋上扎着头巾的国字脸汉子率先迎了上来。
“这位是小孙的朋友,李白医生,还有恰卡先生,里面的人情绪怎么样?”
郝场长向对方介绍完李白和恰卡·阿巴鲁塔,便问起了地窖里的情况。
“那些黑人情绪还有些激动,马可先生正在安抚他们,其他人都没什么问题,毕竟我们手里有家伙!”
国字脸汉子拍了拍插在腰间枪套里的左轮手枪,如果没有这些枪的话,那些黑人雇员也未必会如此老实听话。
华夏老祖宗说的好,蛮夷,畏威而不怀德,记吃不记打,天生欠收拾,遇到有不听话的,那就打一顿,一顿不能解决问题,那就两顿!
打着打着就自然而然的老实起来,看看曾经在非洲大陆耀武扬威的欧洲列强殖民者们就知道了,如果一味的对他们好,只会得到忘恩负义的背叛。
说完,国字脸汉子向李白等人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方治国,方方正正的方,治理国家的治国,农场的保卫科科长安全。”
“你好,我是李白!”
李白在与对方握手时,察觉到了对方手掌上那一层厚厚的茧皮,绝对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主儿,也没少拿枪。
“你好,恰卡·阿巴鲁塔,是埃塞俄比亚人。”
老黑连忙跟着与对方握了握手,手指之间传递过来的力量让他嘴角抽搐一下,这个华夏男人好大的力气。
恰卡毫不怀疑,对方只要全力一握,自己的手指就会当场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