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冉昔有能力,能在几年内让公司重新回血,但是你没有,你继承了公司八成败在你的手里。”
“什么鬼?”周睿并不知道这些。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侯冉昔依旧算得上有钱人,哪有几个商人不欠银行钱的?真要用钱也拿得出,但是公司那笔烂帐他自己心里有数。”
周睿愣愣地看着衣千歌,有点被唬住了。
“再说你家里的房子,我知道你们这里的房价和房租,远远比不上直辖市。一个房子的房租也就两千多一个月,地段最好的那几套也才三千一个月,就算成收房租你们一个月十万元,可以吧?”衣千歌继续跟周睿算账。
周睿没回答,不过也就是这个数吧。
“你喜欢的表是三百五十万,也就是你继承了房子后不吃不喝,省着钱也需要两年多将近三年才能买这么一块表。
或者你可以卖房子,需要卖两套房子才够。”
“我又不是非得就买那块表!”周睿回答。
“可是你已经挥霍习惯了,你还能习惯糟糕的生活吗?”
“富有富的过法,穷有穷的过法。”周睿还真就不挑这个。
“你的同班同学全部学业有成,就算比你还混的最后也留学归来了,虽然能力不行,但是口语不错,他做了翻译,收入也会很可观。
你觉得你房租一个月十万可以啊,但是你的同学家庭条件没有差的,他们家里也有钱,但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收入还是比你多。
他们约你出去喝酒,你还要掂量钱是存下来买表,还是出去喝酒。”
“哪能那么惨啊,多少人梦想当包租婆,什么也不干就月入十万呢,日子已经过得不错了。再说了,我长得也可以,实在不行我就杀入娱乐圈。”周睿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态度。
衣千歌点了点头,取出手机来发消息:“我要去一趟北京,申请航线。”
周睿愣愣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