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千歌觉得头有点疼,他不想去想。
“你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服用药物,抑制抑郁症的。”侯冉昔继续说了下去,“她是在周睿断奶后才开始吃药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了。这种药物有激素,让她的身体更加肥胖。
你回来的时候,是她刚刚有好转的时候,好不容易能断药了,你却回来了。
我问过心理医生,还问了她的干妈,都不想你们见面。
当时你如果执意找她,我是没有办法的,还好你放弃了。”
衣千歌跟着苦笑,点了点头:“是啊幸好我放弃了。”
内心却凄苦无比。
侯冉昔:“你恨我正常,她生我的气,我也理解,我做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当年你也嘲讽过我,说我的公司其实也是靠你们衣家的钱才成立的。我承认,所以我答应了你,我不会追她,我也维持到了你回来之前。”
其实当时衣千歌是冷笑着对侯冉昔说:“柴美涔如果真的喜欢你,她会来追你的,你可以试试看,她能不能来追你,她还不是嫁给了别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衣千歌依旧是骄傲的,充满了自信。
衣千歌从来没瞧得起过侯冉昔,初期蔑视,不放在眼里。
后来在意了,也没真的当成是对手。
然而就是那个高中时,穿着磨得发白的帆布鞋的少年,最后抢走了他的爱人。
或许第一次注意到侯冉昔看到柴美涔的眼神时,他心里的那一抹不舒服,已经预示了未来。
“我很早就想揍你了,你的优柔寡断,你的自视甚高都让我讨厌至极。”侯冉昔看着衣千歌,眼神里带着嘲讽,“你怎么还好意思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