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周睿也开始跟着想,想了半天有点纳闷:“不是拔一根头发就行吗?”
张濡丞摇了摇头:“并不是,如果拔了一根只有头发,没有毛囊,就没有任何价值了,他们要的是细胞,头发是角蛋白。有的时候一根根本不够,估计他们是带了什么工具来取的。但是你反抗后造成了他们的急切心情,所以开始动粗了。”
“这么离奇吗?”
“你不是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吗?”
周睿陷入了沉默。
他对父亲真的一点概念都没有,从来就没有过什么父亲的陪伴,身边之后柴美涔跟侯冉昔。
现在突然告诉他,他的爸爸回来了,来了之后什么事情都没干,先给他弄秃了?
周睿心想,这要真是他爸干的,他不得跟他爸动手?
什么玩意啊?!
“要不你问问你妈妈?”张濡丞建议道。
周睿立即摇了摇头:“不能跟她说。”
看柴美涔的样子就知道,柴美涔完全不知情,如果渣男回来了,敢来骚扰他妈妈,他能跟渣男拼了。
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合他一个人想办法,毕竟他的脑袋也想不出来什么。
他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头拍了一张相片,给侯冉昔发过去了。
睿哥天下无敌:叛徒,我被人袭击了,那人就刮了我一块头皮走了,我同学说有可能是有人要验我dna,你说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