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柴美涔一直都在跟周睿一起,似乎跟周睿在一起才能自在一点。
周睿也不点破,就看着这两个三十来岁的人来回矫情,一个敢编,一个敢信,也不好说什么。
回去的那一天是10月6号,还有最后一天可以休息,之后就又要开学了。
柴美涔回到家里也没待住,回去后就开始亲手包包子、韭菜盒子,又随手做了一些小咸菜。
连同在国外买的一些小礼物,柴美涔一起打包了给了周睿:“这个你给你干姥姥送过去,我变成这样了没法过去,别再吓到她老人家。”
周睿的干姥姥是柴美涔认的一个干妈,两家平日里走动不多,但是逢年过节,柴美涔肯定得过去一趟。
送点礼物,自己亲手做点吃的都往那边送。
这位干姥姥算是难得跟他们家有联系的人了。
周睿看柴美涔旁边还放了一包,指了指后问:“给我侯叔叔的?我送过去,还是你送过去?”
“我打算带学校去的”
“你可拉倒吧,谁去学校吃这个?看你这熊样也不能自己过去的,我给你送过去吧。”周睿说完,一手拎一个出了家门。
关门的时候还能听到柴美涔喊:“怎么跟你妈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说错你了?”周睿站在门外十分嚣张,还敢顶嘴。
有能耐你出来揍我啊。
“你到干姥姥家得叫人啊。”
“知道,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