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碧溶却很不自在,她不停地转换着坐姿,但是她挪一寸顾聿铭就靠过来一寸,最后都快要贴着门边了。
“阿溶,你怎么了,不舒服?”顾聿铭似乎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转过脸来关切的问道。
江碧溶的胸脯急剧起伏了几下,染上了红霞的脸孔似乎有些愠怒,她咬了咬牙,终于伸出手去,将顾聿铭往旁边狠狠一推,“你既然要坐这么大片地方,还让我上来做什么!”
她秀目圆睁,气呼呼的模样让顾聿铭一时看呆住,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忍住了,眼睛垂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另一边挪了挪。
江碧溶立刻就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只是听见凌勉之没能忍住的笑声传来时,脸变得更红了。
这里离举办年庆酒会的酒店不远,很快就到了,车子一停江碧溶就立刻推门跳了下来,连一声谢谢都忘了讲,急急忙忙的往门口的来宾登记处走去。
她烟粉色长裙的裙摆在组边飞舞,像翩跹的蝴蝶,腰间精致的花朵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即便有些落荒而逃,仍然无损她的美丽。
顾聿铭站在原地,笑着望向她的背影,看见她迅速的和几个熟人回合,然后手挽手的进了酒店。
这次远华二十周年庆办得隆重,不仅请来了专业的演奏队伍进行音乐演出,还请了许多本地名流和要员,因此为了方便大家交流,采用了自助餐酒会的形式。
外面街道的灯光此地亮起,会场内灯火辉煌,人影幢幢,除了领导致辞时安静些许,其余时间到处都是互相的寒暄和闲聊。
江碧溶端着一杯鸡尾酒,和几个同事站在一起,正打量着周围的人群,互相指认着对方不认识但自己知道的人。
有人指着顾聿铭和凌勉之道:“那两位帅哥怎么没见过?”
“我好像听说是从s市来的,哎,碧溶你认不认识?”另一个人回答道,又拉了拉江碧溶的胳膊。
江碧溶有些无奈,摸了摸耳垂,应道:“那是顾氏建筑设计的老总和财务总监。”
“结婚没有?”那人又问,好像发现了金子似的。
江碧溶愣了一下,但她还是立刻就道:“凌总监英年早婚,跟太太是青梅竹马,顾总应该没有罢。”
她说到这里就立刻闭上了嘴巴,眼睛垂了垂,又不自在的伸手摸了摸耳垂,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撒谎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