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真的登上船,马达声阵阵,海水星星点点溅到衣服上,越远浪越大,很快就离陆地很远。
当四周只剩下茫茫的海的时候。
她说:“你把马达关了。”
于是只剩下水声。
他问:“要怎么演?”
她笑:“你过来。”
他老老实实的过来。
她揽住他的肩膀,手指插到他茂密的头发里,硬硬的发根,触起来像刚刚扎到她小腿的杂草。
她引导他往她身上靠过来,他身子一倾,她便顺势躺了下去。
变成他压着她。
他微仰起上半身,问她:“不是说演戏吗?”
她笑:“是啊,激情戏嘛。”
他的目光很静,暗藏汹涌的那种静,来自深海的力量。
然后他紧紧的抱住了她。
感官莫名被放大。
空气声,晃荡的水流声,还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一齐在耳膜绽开。
如虹偏了偏脸,嘴唇就贴在他耳朵那,她想也没想,就含住了他的耳垂。
他闷哼一声,身子一紧。
他看不到她神色温柔,只知道动作却要人的命——轻轻地咬,慢慢的舔,热热的吻。
两个人的手同时难以自控的在彼此身上游走。
他又微微起了起身子,看了她一眼,欲望不掩,然后低下身,搔痒般吻她的脸。
他的吻像蝴蝶戏花,一路往下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