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苏觉。
苏觉心态向来不怎么好,教练最担心的就是他。果不其然,起步时他忘了打转向灯,安全员咳了两声又拍了拍腿,好心提醒他,反倒让他更紧张了。
最终死在了直线行驶上。
第二圈,还是死在直线行驶上。
这让小伙子非常难受。
区小高也一遍过。
他们四个是最后考试的,安全员将车开回去,路上还夸他们教练教得好,同时也说苏觉有些过于紧张了,提醒苏觉开直线要看得远,不要盯着前边地面。
苏觉只点头嗯嗯嗯,脸很红。
回去找到教练,教练也没指责苏觉,只对他说:“不要紧张,也别难受,多开开就好了,反正你今天就算侥幸过了也不敢开上路,不如在拿证前多交点钱,免得拿证后再出钱。”
“好。”
苏觉脸还是很红,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四个人就他一个挂了,真是丢脸。
周离犹豫了下,提议道:“要不我们还是去吃个饭吧,好歹相处了这么久,考完之后,估计以后在学校里也不容易遇得见。”
区小高点头:“好啊!”
周离又拍了拍苏觉的肩膀:“挂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费点时间而已。”
“嗯。”
加上教练,五个人一起吃了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