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忠军道:“给我来一根。”
安崇光笑了起来,刚刚不是说不抽吗?
谢忠军心安理得地等着安崇光给他点烟,安崇光这种人沉得住气,明明对自己恨得要死,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友善的面孔,伪善!讨厌!
谢忠军抽了口雪茄道:“不便宜啊,你的那点工资居然也能抽得起这么高档的雪茄。”
安崇光道:“还好我有朋友。”
“楚沧海?他是挺有钱,你整天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馈赠,不怕别人说你受贿?”
安崇光摇了摇头,笑眯眯望着谢忠军,无时无刻都不忘恶心自己,我既然敢收就不会有问题。
谢忠军道:“其实你的生活比特么我都过得奢侈。”
安崇光道:“谁规定只有你才能享受生活,我就得吃苦受罪?”悠然自得地抽了口烟,同样的雪茄拿在他的手里就有一种不凡的贵气,反观谢忠军,就像一只土拨鼠拿着一根胡萝卜。
谢忠军道:“楚沧海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清你的套路?”
安崇光笑道:“老谢,我找你是想谈谈北辰的事情。”他不想和谢忠军扯这些题外话。
“佟大路?”
安崇光点了点头:“人好像是张弛给抓起来的,你这个当师父的截胡,还悄悄把人给放走了。”
“外勤的事情不劳安局费心。”
安崇光依然没有动怒:“你想钓的鱼是谁?”
谢忠军道:“有个叫张敬明的人你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