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不曾提起,心里多少还是惦念的。
秦笑笑听出了老人家的意思,面露遗憾道:“早知道您老想见他了,刚才我就该做主让他进来见见您。”
秦老夫人诧异的看着她:“你心里不恨?”
秦笑笑笑道:“自然是恨的,可我恨的是罪魁祸首,与他倒是没有多少干系。”
其实她心里对云妤的怨恨也十分有限,大抵是她在秦家备受宠爱,自小过的顺风顺水,没有切身体会到云妤的所作所为带给她的痛苦。
她对云妤的痛恨,大半来自于云妤本身是个恶毒之人。不相干的人知晓她干的恶事,也会憎恨厌恶。只有站在秦老夫人他们的位置上,她对云妤的憎恨才会变得真切。
对云妤尚且如此,对云致宸就更谈不上恨了,就是心里多少有些膈应,眼不见为净。
“这……算了,他现在知道上进,学问也过得去,见不见的无所谓了!”秦老夫人感叹道,一方面是顾及儿子孙女,一方面是担心云致宸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秦笑笑听罢,也没有装模作样的从旁劝说:“随您高兴,总之您不用顾忌我。”
秦老夫人笑了笑,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把闹闹也搂了过来,逗兄弟俩说话。
吃过午饭,娘仨陪秦老夫人在院子里溜达消食。待时辰差不多了,秦老夫人便回屋歇下了。
两个小家伙精力旺盛,暂时不想回房歇晌,秦笑笑只好继续陪他们四处晃悠。过了一会儿,她实在陪不动了,就寻了一处凉亭让他们玩,自己坐在栏椅上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