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就只剩下皇帝与魏公公还在。
“魏忠河。”
“奴才在。”
“让陆冰陪着年尧去晋东吧,休息了几年,他陆冰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奴才遵旨。”
皇帝对着下方的流金河,伸了个懒腰,道:
“所以啊,年尧比那姓郑的,差远了。”
“那可不,年尧毕竟是摄政王爷的手下败将呐。”
皇帝摇摇头,
道:
“朕不是说的那个,而是说的这件事。”
“陛下?”
“你说,若是先前抱过来的,不是他年尧的孙子,而是那姓郑的孩子,会如何?”
“嘶……”
陪伴两代君王定力过人且自身本就是炼气士的魏公公,在这个假设被抛出来后,直接破功,倒吸一口凉气。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