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家是现在算是庄户人家,家里,也有个小谷仓,盛放着的,是丰收的喜悦与对未来日子的底气。
但那种小农小户的快乐,
在面对这一座,不,这一座座巨大磅礴时,只能被震撼得五体投地。
兄弟俩是有小时候挨饿的记忆的,骨子里有着对粮食的敬畏,只是这种敬畏,来得过于让人难以形容了。
这会儿,不停地有队伍正在往里头运粮食,同时,也不停地有从这里搬运出粮食。
原本镇南关的后勤位置所在,甚至接下来的整个战役第一阶段的后勤中转,就是在这里。
“愣着干啥,来,别掉队!”
“是。”
覃家兄弟被喊着跟了上官进去。
里头,有一大片的人力推车,还有很多畜力车。
覃二勇和覃小勇兄弟俩,二勇在前面将绳子绕过肩膀开始拉,小勇在后头帮忙保持平衡和一起推。
满载着粮食的队伍,回到了他们先前搭建起来的空旷营地。
运送粮食是个真正的体力活,运进来后,上官让大家休息。
覃家兄弟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帐篷,有军中医者开始发放草药汁以及纱布。
军中分等级,战兵能配额到最好的金疮药等物,民夫辅兵只能用次一级的草药汁,今日运粮食,有不少人没经验,手掌肩膀等位置磨出了血痕,必须得做处理。
小勇帮自己的二哥涂抹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