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老夫人笑了起来,
缓缓问道;
“阙哥儿和处哥儿,一个坠马而死,一个病死,可是你做的?”
彭凯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好啊,好啊,当初老东西领着大家伙进京勤王时,老身在家里佛堂前,跪念了一个多月,就为了给你们祈福;
是啊,祈福了,老东西没和燕人碰上,这是万幸。
但我两个儿,却没了。
你可知,老东西在回来后,与我说过什么?
他说,你,可能有问题。”
彭家庄的老庄主,就算不是什么枭雄级别的人物,但能白手起家审时度势拉起这片基业,也绝非等闲。
“你的命,是我救的,更是我,将敏妮儿,下嫁给了你。我拿你当亲子看;
我对老东西说,就算是一块石头,我捂在胸口这么多年,也该捂热了吧?
更是我,帮着你,在老东西走后,让你坐上了庄主的位子。
原来,
老东西猜的,不错。